“……”

鲜血模糊了方默的视线，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血红底色，一些人牺牲后遗留的力量传递到了他身上，他的力量在一点点变强，但他的心却在滴血。

一个个身影死在他眼前，绝大部分人他都不认识，也有一些认识的人，比如向东风。

“方先生，很高兴认识你，也很高兴能和你并肩作战，不用难过，这是我们自己的觉悟……方先生，保重。”

留下这句话后，向东风的身影化作光点消散。

方默甚至还看到了【长城守望】早期还只是公会幻域时加入的那些幻域建造师。

云少宁，主线幻域是【黄巾之乱】；

周怡雪，主线幻域叫【曌月当空】；

许友轩，主线幻域是【水浒英豪】……

还有……那个方默最不想看到的身影。

“老默，你一直都是这么不让人省心啊……”

邓凯出现在方默面前，背对着他，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

“我说过会保护你的，哥哥我说到做到。”

第701章 这一棒，毁天灭道！！

看着邓凯的身影一点点消散，方默血灌瞳仁，目眦欲裂，周围那凝固的空间疯狂颤抖，全身骨骼咔咔作响，双臂一点点挪动，哪怕皮开肉绽鲜血迸溅也浑然不觉。

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但是意识反而越来越清醒，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力量越来越强。

“这就是你让他们肉身反攻过来的真正目的吗……”

方默已经确信，此前自己最不愿相信的那个猜测成了真，他眼中数据流光芒疯狂闪烁，从“数据视角”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那个数据量庞大到难以直视的半神残像，目光仿佛穿透虚空注视着另一个存在。 “天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除了方默以外的最后一个幻域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