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
她想看哥哥,但不想杀哥哥,每次都只能悄悄过来看一眼。
卢诚安已经后悔,之前差点就让卢琬悲伤杀害亲哥的罪孽,此时忙道:“不让你杀我了,哥哥现在就是想看看你,你过来好吗?”
卢琬虽然能直接穿墙而过,但她还带着生前的习惯,比如进屋从门入。门边站着东张西望试图寻找卢琬身影的卢老爷,可笑卢琬那么胆小,看到他时还怯怯地低头,尽量远离他的飘进屋,他却还一脸如临大敌,生怕卢琬来害他一样。
卢琬知道卢肖氏看不见她,但也叫了她一声娘,然后对那四只女婴灵笑了笑。她还小,只模糊地知道这四只婴灵应该也是她曾经的亲人。
卢琬害怕邵逸,顾九自觉地拉着邵逸往旁边站了站,让这对兄妹俩好好看看对方。
卢诚安要摸卢琬的头,卢琬躲开了,她知道现在她已经不一样了,哥哥体弱,本就不能靠近她,更不能摸她,否则还要生病。她小声道:“哥哥,你又瘦了呀,没好好吃饭吗?”
看着这样弱小懂事的妹妹,卢诚安觉得喉咙痛得厉害,他深呼吸几次,才哽咽开口:“还病着呢,没胃口,等病好了,哥哥会好好吃饭的。”
卢琬高兴地笑出两个小酒窝,“这便好,不然不止我,爹娘都会很担心的。”
见她如此平静地提起爹娘,卢诚安忍不住问:“琬琬,你不恨他们吗?”
卢肖氏站在床边,绞着手指,始终低着头。门口的卢老爷觉得房间里忽然变冷,早已经从门边站在了门外廊檐下,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卢琬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其实有点怨的。”
顾九他们以为她会说怨恨他们牺牲她,却见她垮下小脸,略带郁闷地说:“为哥哥取血,琬琬是自愿的,能用琬琬的血让哥哥活下来,琬琬很高兴。只是长这么大,琬琬从来没有出去玩过,之前都不曾知道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