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得像一种昂贵的铜器。
他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近乎痴迷,呆呆的,想要擦掉她身上的水,却依然不敢碰她,只有他的阴茎还是挺立的。
直直上翘,指着金月的胸腹方向。
她从身后摸出那个熟悉的银色包装袋。徐年的脑海里响起一声闷响。
好像在他的心口猛开一枪似的,令他根本动弹不得。
眼睁睁看着她靠近。
俯下身,她脱掉自己的内裤。
而他僵硬地伸出手,因为太过笨拙,太过迟缓,阻止的指令完成时,她已经赤裸下身,露出腿心间黑色的阴毛,也是细小的,密密的,可爱极了。
他仿佛闻到了她下体那种神秘的幽香。
这一切对于他来说太过折磨了,比直接伤害他的肉体更让他觉得难忍,他觉得这是一种酷刑。她太残忍了。
所以徐年说:“你不要这样对我。”
她眨了眨眼睛,“我怎么对你啦?”
徐年往后退。
他退到墙壁上,潮湿的衬衫增加了刺骨的寒意,金月贴近他,带着一种湿润的热气,仿佛在索吻一样。
他的肉棒抵着她的胯骨。两腿之间,龟头触碰到蜷曲的毛发,一种陌生的触感,他对这种感觉感知得很钝很钝。
一切都变得很钝。
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知道怎么动作,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听到她像在梦境的边缘发出的声音:“你为什么不亲我?”
徐年吞了口唾液。
“我忍不住…”
金月偏头:“为什么要忍?”
他问她:“避孕套从哪里来的?”
她说:“我在便利店买的。”
“你想做什么?”
她把手从身侧举了起来,抚摸他的肉棒。当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