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任何血缘的作风不良,也比被大家察觉出来和亲哥哥上床好。
每天她确实会坐温宥霖的车回家,这是温母安排的,如果不坐温母就要亲自来接她。
突然的补偿,温本楠还是不能适应母亲的转变,所以她选择了前者,只是上了车后,不管温宥霖问什么,她都是“嗯嗯哦哦”的敷衍对付。
“你们有病就去治病!在这逼逼叨叨的说什么!”
说话的是白柔,一个性格和名字极其不符的女生。
温本楠抬头看去,她正往自己身边走来。
女生一米八的个子,听说高中的时候还是体育生,加了特长分进来,但因为专业转调,阴差阳错的学了医。
她在温本楠身边坐下,刚刚的那些女生被她镇的一愣,但没敢还口,还盯着她们看。
“看什么看啊!嘴碎眼也斜啊!”
白柔看起来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果然,那些女生们都悻悻转回了头。
温本楠抱着双腿,扭头向她看去,她们本没有交集,不懂她为什么会帮自己。
“谢谢你。”
白柔手往后紧了紧发尾。
“没事。”
随后低下头和温本楠同样的姿势。
“她们说什么你不要往心里去,这些人就是喜欢嘴碎,她们就是嫉妒你,嫉妒你长的好,还交了一个帅的男朋友,才编出谣言来编排你。”
温本楠对她感激的笑了笑,没解释“男朋友”这件事。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温宥霖最近接了几个案子,就很少来学校了,但每天晚上还是会在校门口等着温本楠回家。
自从那次白柔出手相助后,温本楠和她成了很好的朋友,但温本楠总觉得白柔接近自己带点目的。
就像是老天派来专门保护自己一样。
军训完了后,大学的课都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