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牛腰子馅饼!我自从离开了霍格沃茨就再也没有吃到过这么好吃的馅饼了!”
她们一起喝完了南瓜汁,多卡斯才拍了拍手上馅饼留下的糖霜:“好的,现在我们再来试一次,这一次不用魔杖。记住你刚才的感觉。”
“我会努力的。”凯西点了点头。
“三,二,一——摄神取念!”她的声音像是从远方响起的。
凯西拼尽全力地回想着刚才的那种感觉,她的大脑似乎变得空白了,只留下一个名字“西里斯·布莱克”。
灰蒙蒙的天空,周围是癫狂的人群,潮湿阴冷的囚牢和终年徘徊在此的恶魔般的生物。
报纸上的老鼠,森寒的海水,狼狈的逃窜。
木兰花新月街的拎着行李箱的少年,对角巷的少年,还有魁地奇球场上的少年,他像极了那个记忆里张扬的也曾是少年的人。
桀骜不驯的鹰头马身有翼兽,终年暴风雪的山脉,义无反顾地回归和山洞里不见天日的岁月。
阴森的家,一如既往的令人难堪的母亲,和充斥着不美好的记忆的屋子里打转的时光。
还有,最后的最后,看见少年露出来的那个笑。
那是他一直觉得抱歉的好友,也是他想要守护住的孩子。
穿插于琐碎的片段之间的故事会合在了一处,勾勒出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你……没事吧?” 凯西睁开眼睛,面前只有多卡斯,她正关切地望着泪流满面的凯西。
这里是霍格沃茨,不是什么布莱克家的老宅,更不是什么可怕的阿兹卡班。
她好端端的坐在有求必应屋变出来的柔软的沙发椅里,而西里斯,他就在离这里甚至不到两分钟路程的格兰芬多塔楼里。
兴许还在和詹姆、莱姆斯和彼得抱怨着她是怎么在这个周末为了和多卡斯的约定而抛下他的。
“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