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愿意尝试,这是好事。
“圆慧大师呢?”
“金蝉。” 许鸣:……挺好,专业又对上口了。
……
跟小蝶又聊了一会儿家常,许鸣这才放下手机,突然发现怀里的月辉并没有睡,一双含水的大眼睛还热辣辣地盯着他。
“不累?”许鸣问。
“不累。”
不累的话,那就让你累!
……
第二天早上,许鸣是被外面叽哩哇啦的嘈杂声吵醒的。
睁眼后,看到浑身没有一缕布的月辉在他的怀里,雪白的眼皮毯子上,一抹艳红分外刺眼,才确定昨晚那不是一场……不对,几场梦。
话说这姑娘跟小蝶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小蝶可没这么有劲儿,弹性也没这么好,咳咳。
“你这是……”
“嘘——小声点,”月辉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香气,压低声音道,“昨夜我哥一直派人在帐外守着,现在还在呢。”
许鸣:……大舅子听墙根,一直听到日上三竿?
“等会儿我哥要给我们补办婚礼。”月辉在许鸣耳边道。
“嗯,”许鸣道,“你们这边的将领都来了,正好我也做正事了。”
“你打算怎么做?”月辉有点担心地问,“如果他们生气,突然发难,我怕制止不住。”
“一切有我。”许鸣道,“你记住,等下我不管做什么,你都顺着我去做就行了。哪怕是我故意找事,你也要顺着我来。你能做到吗?”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自然一切都依你。”
两人穿好衣服,走出帐篷。
外面的大片空地上,已经烧起了一堆很大的牛粪火,风一吹,奇怪的气味到处都是。
不是许鸣嫌弃,但真是辣眼睛。
而围着这一大堆火,已经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