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仞接道:“我不要皇位。”顿了顿,他嬉笑道,“我对皇后的位置更有兴趣一点。”
陆屏:“……”
他气恼地伸手捏严仞的胳膊,警告他不要在太极殿上说这种话。
但无济于事了,宋思源、大臣们和禁军都先是一脸茫然,而后大吃一惊,随后恍然大悟,最后不可置信。
梁瀚松也崩溃了:“你不立个女人当皇后!你怎么绵延子嗣!怎么永固大晟江山!”
好吧,反正大家都知道了,陆屏也无所顾忌了。他直接道:“谁说朕要让自己的后代当皇帝了?朕可以把皇位传给最有能力的郡王,若是懿文更有资质,朕会先考虑她。”
“啊?”大臣们纷纷惊疑起来。
梁瀚松犹如五雷轰顶:“您说什么?陆懿文?”
陆屏用沉默告诉他没有听错。
梁瀚松站起来,身旁围着三个侍卫,他再也没有机会寻死。他仰天大笑:“哈哈哈哈,牝鸡司晨,惟家之索!让一个女娃娃当皇帝,真行啊,大晟要完了!真要完了!”
陆屏不以为然道:“这些几年之后的事,就不劳梁相费心了。梁相也老了,近日多病缠身,是时候隐退养病了。江南的水乡气候养人,风光秀美,倒是适合颐养天年。”
梁瀚松的翅帽早已不见踪迹,黑白掺杂的头发凌乱地散落,紫色的公服褶皱不堪,还因被一箭刺穿而撕开了一角。
他颓然地坐在地上,满面绝望。
在场的其他人也听得出来,陆屏不仅要对梁瀚松罢相革职,还要把他贬遣去南方。
只听陆屏冷冷道:“过几日,梁相就出发南下吧。”
【??作者有话说】
李元礼、陈仲举:李膺和陈蕃,两个历史人物,是梁大相公的偶像。
牝鸡司晨,惟家之索:母鸡在清晨打鸣,这个家庭就要破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