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颔首的刹那,头上一沉,下意识伸手扶住,不小心搭上乔治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触碰到他不易察觉的轻颤。
周围的人见状,欢呼着鼓起掌,弗雷德把手抵在唇边吹响嘹亮的口哨。
乔治在掌声与叫好声中对安妮低语:“我说过的,等以后赚钱了,给你换上真的宝石和碎钻,今天终于可以兑现承诺。”
原来冠冕上的玻璃已经被他悄悄换成货真价实的宝石,难怪戴在头上沉甸甸的。
安妮不由喉头涌动,眼睛发酸。一句话,他记了这样久。
乔治利用替安妮整理冠冕的时间,神色恢复镇定,退后一步,举起酒杯:
“现在,让我们敬最美的新娘一杯。上一次看到她穿成这样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想,等她毕业我们就结婚。现在美梦成真啦,所以,也敬敢梦敢想的我一杯。”
他说这话的时候气势全开,语气中带着无与伦比的自豪,只有耳根不易察觉的一抹微红悄悄露了怯。
安妮把酒饮尽,挽上乔治的胳膊,不动声色得往他身边靠了靠。乔治冲她笑笑,再次举杯:
“感谢大家的出席,感谢大家带来的美味佳肴,也感谢玛丽带来的可能不怎么美味但价格肯定不菲的葡萄酒。到底怎么样,我们敬她一杯,让她自己多品品吧。
大家笑嘻嘻地又干一杯。
玛丽喝得上头,挺身而出为自己亲手瞎选的红酒站台:“管你们怎么品,反正我觉得好喝!”
弗雷德:“乔治,这种时候,你还品得出什么吗?喝水都会觉得美吧?”
乔治没搭理他们,看向安妮,语调低沉下来,语速也一点点放缓:“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安妮·韦斯莱,我爱你。”
说完,他眨动眼睫,像蝴蝶煽动翅膀,湖蓝色眼底翻涌的浪潮被压了下去:“我想说的说完了,你还有什么想补充的吗?” “当然,”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