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心不在焉地说:“总有机会的……可以去埃及蜜月旅行的时候穿。”
每回提到这个,茱莉娅都很费解:“哎,真的,谁会把蜜月旅行订成去埃及看金字塔啊,你再考虑考虑吧?”
安妮恍若未闻,看向站在角落吧台边的乔治。他穿着和三年前圣诞舞会相仿的礼服,刘海整齐得向后归拢,露出光洁的额头,一边和身边的弗雷德说笑,一边轻挥魔杖,往一个个空玻璃杯内斟满啤酒。不知不觉间,他已褪去少年的青涩,轮廓更加硬朗,举手投足也更加从容。
乔治感应到安妮的目光,抬头。
只一眼,就找回了那个站在人流如织的晚宴前厅里的姑娘。
没有漫长的等待和更加漫长的携手走红毯,没有令人不自在的万众瞩目,没有夸张的婚庆装饰,大家自然而然围坐到葡萄架下拼起来的长桌边,在清凉咒的加持下,吹着小风,喝酒聊天。
“早上好。”
墙上的鹦鹉突然出声,把推门进来的塞德里克吓了一跳。
秋跟在塞德里克后面,看到他差点弹射起来的样子,哈哈大笑:“中午好。”
塞德里克走近端详埋伏在蔷薇枝叶里的小家伙,伸手逗弄:“乔治,这是你们笑话商店的新商品吗?”
乔治正在和安妮比谁倒出的啤酒泡沫更多,他甩掉手上沾到的啤酒液,挥手招呼两人入座:“抱歉啦,这个是镇宅之宝,和陋居阁楼上的食尸鬼一样,是非卖品。”
塞德露出失望的神情,秋抚着肚子从他的身后走出:“真可惜,塞德还想买一只回去陪冬天玩呢。”
秋已经怀胎六个多月,冬天是他们为即将出生的宝宝取的小名。
安妮轻碰秋的肚子,在感受到胎动后飞快缩回,带着敬畏说:“现在肚子逐渐变大,很辛苦吧?”
“是有一点,所以今天带来的菜是塞德做的。”秋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