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伸出双手扶正我的脸,深深回吻。乱七八糟的思绪如潮水卷退,斜阳脉脉照在浅滩上,水汽蒸腾,咸咸又湿湿。
唇分,他把我抱进怀里,一下一下轻拍我的后背:“好了,没事了。”
周围的欢呼声越来越遥远,我们蹲在密不透风的人群里,连拥抱也密不透风。
散场后,我和乔治去找塞德里克。他站在医疗帐篷外面,身上还挂着一个秋。秋用双腿夹紧塞德里克的腰,低垂着头,乌黑的头发披散下来,遮挡住塞德的面容。两人正在忘我的热吻,情到浓时,塞德里克的手从秋的腰间缓缓下移,托住她的后臀。
塞德里克的父母站在一边,抬头看向天空,仿佛那里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也是他们最先发现我的到来。
塞德里克的母亲松了口气:“你们是来找塞德的吗?”
她用眼神告诉我别管是不是,就说是。
塞德里克的父亲等不及我回答,剧烈咳嗽一声:“塞德,有人找你。”
“哦!”秋如梦初醒,面红耳赤地从塞德身上跳了下来,“不好意思。”
看清是我,她眼眶微红,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安妮,我们成功了。”
虽然没怎么参与到邓布利多教授的计划中,但坐在看台席上见证这一切的发生应该也算是成功的一种。
我与有荣焉地点头,眼眶再次湿润:“恭喜!”
秋哈哈大笑:“同喜!”
乔治不动声色地拉开我们,提醒我:“亲爱的,该进正题了。”
我想起来意,不太好意思地问塞德里克:“赛前我给你的药剂,你在迷宫里好像没有用到……可不可以还给我?”
但凡我手里还一滴存货,我也问不出口这样的话。送出去的东西还讨要回来是有点丢人,但那可是绝版的蛇毒预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