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听去。心事搅来搅去乱成一锅沸腾的粥,水越来越少,眼看就要糊底。
“拜托,”我迫使自己往前迈了一步,“我需要确认这件事。”
也许是听出我语气中的急迫,斯内普教授停笔,抬头,深深看我一眼:“你的大脑封闭术运转良好,如果你想确认的是这件事的话。”
说完,他略作思考,拿出魔杖划出解锁的咒语:“你今天的任务是给腮囊草去除毒性,东西都在柜子里。”
我有些讶异,他已经很久没有分配给我有技术含量的任务。
斯内普教授见我愣在原地不动,微微蹙眉,像在质询我磨蹭什么。
我赶紧带上龙皮防护手套,去储物柜翻找药剂进行调配。刚开始,我还能感受到斯内普教授的存在,但在称重完成后,我不知不觉就全情投入,像是一滴水完美得与海融为一体,任由实验步骤这股地心引力牵引着我,完成一次又一次潮起潮落。时间在我的领域消声匿迹,直到腮囊草完全浸泡在祛毒液中,我这滴小水珠才从海水中蒸发脱离,重新找回自我,无形拉扯中,再次感受到时光飞速流逝,以及盯梢的视线。
我张嘴,察觉到嗓子里的滞涩,清了清嗓:“接下来要浸泡一晚上。”
话说出口,才察觉到语气中的怅然若失。
斯内普看向完全浸没在溶液里的腮囊草:“你的课堂作业完成得非常平庸,却总在课外带给我惊喜。”
他走过来,把泡有腮囊草的烧杯锁进储物柜,见我还愣在原地,毫不客气地指出我已经到时间离开。
我一路神游回到寝室,玛丽的床帐内还亮着光。听到我回来的动静,她探出头,用气音与我打招呼:“回来了?”
我下意识看向秋的床位,那里床帐低垂,漆黑一片。
玛丽继续低声说:“她有点不舒服,很早就上床了。我感觉她从湖底出来脸色就不太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