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霍格沃兹学生,玛丽怕引起公愤,小声嘟囔:“高兴,好像又没那么高兴。”
散场后,我们去湖边的休息帐篷找秋,她和塞德里克待在一起,身上披着厚厚的毯子。
塞德里克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意:“下个项目的时间定在6月24日,我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6月24日,决赛之日,也是神秘人重生之日。
我看向秋,她微微摇摇头。
突然,肩头一沉,眼前出现一只红苹果。乔治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胳膊搭上我的肩膀,拿苹果在我眼前晃了晃:“吃苹果吗?”
玛丽在旁边阴侧侧地发问:“那是我的苹果吧?”
乔治的手臂环绕着我的脖子,飞快咬了口苹果,朝玛丽吐舌。
玛丽气到化作烧水壶,挥舞着拳头扑过来就要揍乔治,被乔治灵巧闪开。他躲到塞德里克身后,塞德里克被他拽住,只能游走在两人中间劝架。
我趁他们打闹的功夫问秋:“没打听到还是不能说?”
“不能说,”秋看着前方蛇形走位的三人,面色凝重,“以防隔墙有耳。”
这已经说明很多。
凉风习习,我站在原地,背后沁出薄汗。
之后的整个下午,我都心神不宁。直到晚上乔治送我去斯内普教授那里关禁闭,脑海里还一遍又一遍浮现秋说出隔墙有耳四个字时的严肃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