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疲态:“我很抱歉。”
“都过去了。”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一切都还顺利吗?”
布利多的脸上终于露出微笑,“挺顺利的。”
离开前,邓布利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很抱歉你经历这些,但我希望它不会让你觉得暴力才是解决一切冲突的唯一手段。”
从校长办公室离开,弗利维把我送到公共休息室:“进去吧,孩子。等开学,我会给你安排新的寝室。”
“你该早点来找我的。”作为院长,他不能偏袒任何一方,也很难过事情闹到这一步,只好无力地重复这一句。
我想起校长办公室他毫不犹豫挡在我身前的背影,一时有些愧疚:“抱歉,教授。毁了你的假期。”
“这没什么的,”他缓缓摇头,“我只希望你们都能从阴影里走出来。你是个好孩子,校长已经在办公室说过,我还是想强调一下,以暴制暴是不对的,至少在校园里,是非观还不成熟的时候,不能这么做。克里斯汀……她也不是坏孩子,哎,希望100个小时的禁闭能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弗利维教授又交代两句,匆匆离开。我走进休息室,发现秋和玛丽正缩在靠壁炉的沙发上打瞌睡。
听到我进来的动静,两人立马睁眼坐直:“安妮,弗利维教授找你什么事?不要紧吧?”
我走到沙发前的地毯上,盘腿坐下:“没什么事,刚刚弗利维带我去了校长办公室……”
“等等,”秋拿起矮几上的姜饼人曲奇和松子,摆到我们中间,“继续。”
……
秋抓起一把松子:“你要搬去哪?要是可以跨年级就好了,正好搬到我们寝室来。温蒂转学,床位都空了一个学期了。”
玛丽刚刚吃完一块饼干,吮了吮手指,皱起眉头:“所以我们一共被扣了160分?我看拉文克劳才是最大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