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讲,刚刚那个发型,我觉得挺拘束的。”
我撇撇嘴,刚刚怎么就手贱想用魔咒给他捋头发呢。
“原来你喜欢大背头,我明天找找有没有永久背头的咒语,以后天天背头给你看。”他用变形咒把勺子变成一枝银色玫瑰递给我,“现在,能赏面与我跳支舞吗?”
“那倒不用,天天看就没惊喜了。”我被他上下嘴唇一碰就能跑出一辆火车的本事逗乐,懊恼的心情一扫而空,欣然接过他手里的玫瑰,随手插进头发里,跟着他一起滑进舞池。
和有求必应屋门口的走廊里一样,他退一步,我进一步,他左右摇晃,我也跟着摇晃。我觉得差不多该转圈了,便把他的手抬起来搭出一道桥从桥洞里钻进去。我们偶尔也会动作打架,好在手始终牵在一起。有音乐托着,看起来也似模似样。
间奏的时候,萨克斯悠扬吹响,灯光暗下来,朦胧感像一个玻璃罩扣在舞池上方,温度随之升高,暧昧在人群里发酵。 乔治微微弯腰:“跳得不错。”
“你也是,”我歪头看向他,“独领风骚?”
乔治没想到我还记得他随便夸下的海口,闷闷笑出声。我贴近他的胸膛,感受从胸腔发出的震颤。
暧昧在甜蜜里发酵过了头,有些醉人。
曲终,人群散开,我如梦初醒。
“亲爱的,我可能要失陪一会儿。”乔治牵着我的手从舞池退下。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见卢多·巴格曼吻了一下麦格教授的手,穿过人群准备离开。
像是服用过福灵剂般,脑中灵光一闪。
乔治察觉到我的异常:“你没事吧?”
我飞快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我有一个价值三十七加隆十五西可三纳特的想法。”
乔治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眯起眼巡视礼堂:“先让我找找玛丽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