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希或者朗费罗,审判她们是威森加摩该做的事,但如果你再提——”
罗米捏着他的两片嘴唇,“我就把它们粘在一起,明白吗?”
弗雷德唔了一声。
“很好。”她满意地说,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我一定是疯了,但为什么你越是这样,我感到越兴奋?”弗雷德说,抓住罗米的手腕让她触碰自己的伤疤,果然看到她呼吸比刚才更加急促,“就像你很喜欢它一样?”
罗米像触电一样抽回手,推开仓库的门走了出去,弗雷德紧随其后,看见斯莱特林把自己扔进女巫堆里,心不在焉地卷着发梢听芙蓉说话,乔治靠过来撞了撞他的肩膀:“问到了吗?我们到底为什么开这个派对?”
“没有。”弗雷德笑着说,“不重要了,反正所有派对的内容都是一样的,酒精,音乐,还有各怀目的的聊天小分队。”
“收收你的笑容。”乔治说,“再看看珀西。”
“珀西什么——”
红发青年勾着大哥的脖子,踩着古怪姐妹舞曲的鼓点在人群中央转圈,唐克斯和塞德里克围着他一阵欢呼,弗雷德瞪大了眼睛,“他真是——”
“——像韦斯莱一样?”乔治挑眉,“但你错过了他抱着金斯莱哭诉的时候……随便什么吧,一起吗?”
“为什么不!”
弗雷德欢呼一声,和乔治冲进人群中央,不知道哪个巫师挥动魔杖,音乐声更大了,金色的彩带和花瓣从天花板上落下来,他们伴着乐曲交换舞伴,弗雷德甚至和塞德里克跳了一首歌,中场休息时比尔走过来和他分享橙味汽水,弗雷德给大哥倒了半杯,将剩下的一饮而尽。
“看来你的心结化解了?”比尔说,“早就该这样,我还没听说过救人或者被救能让人患上心理疾病——”
“我听说过!”唐克斯醉醺醺地嚷道,左脚绊上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