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信不是因为这个。”乔治说,把一只塑料杯砸向他。
门口的风铃在这时响了起来,书店被清空后倒是个举办派对的好地方,他们转头看去,卢平抱着一大包零食走了进来。
“抱歉各位,恐怕我又迟到了,我错过什么了吗?”他问道,维持着把抱歉挂在嘴边的老习惯,“霍格沃茨事情太多了,你知道,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的教授向来缺少工作交接,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在校生们的基础又都很糟糕……”
女傲罗用一个见面吻终结了丈夫的抱怨,教授在学生们的注视下转过身,背起手全神贯注地打量着墙上的一簇彩带,直到唐克斯勾着他的脖子把他转了个个,差遣他把零食袋在桌上摆好。
“一定是我太忙了。”卢平说,“但这次的派对主题是什么,你们有人知道吗?”
唐克斯吹气球的动作停下了,一只硕大的粉红色气球从她手中溜走,像只游走球一边漏气一边满屋乱窜,乔治嘶了一声,他被自己咬断的糖棒戳到了上颚,一个接一个的,他们看向弗雷德。
“首先排除生日。”弗雷德想了想,“因为她通过了n
“那是上周,在罗齐尔庄园。”乔治说。
“她的朋友,金发女郎,从法国回来的那个。”唐克斯说。
“露易丝的接风派对?”弗雷德摇了摇头,“已经是上个月的事了。”
“古灵阁的入职派对?”卢平问。
“说到这个——”弗雷德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沓请柬,“下周六,罗齐尔小姐的入职派对,在她的新房子,地址上面写了,派对结束后的下个星期一罗米就要去希腊,整三个星期,所以务必全部到场。”
“很有必要。”乔治接过一张,“三星期不见面我肯定会忘了她是谁。”
“以前我从没想过罗米会是个派对爱好者。”卢平说。
“她很担心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