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锁好书店的门,上楼时遇见马克和他的新女友在走廊里吵架,看见她时不好意思地收敛了音量,罗米和他们点头示意,等走到自己的公寓门前时她再低头看,马克和那女孩正在楼梯拐角处忘情地深吻。
她打开门,客厅的德米提雅转过来,电视机的荧光将她的脸映得一片惨白,奈特利先生说:我不善于辞令,爱玛,如果我不是这么爱你,也许还能多说一些……
德米提雅关掉了电视,“你男朋友来过。”她说,“给你留了礼物,在鞋柜上。”
“来帮我一把。”罗米说,把泰迪交给德米提雅,她拆开鞋柜上所谓礼物的包装纸和拉花,柏木魔杖重新回到了主人的手中。
“怎么是你照看孩子?”德米提雅问,用发梢蹭了蹭泰迪的脸蛋,“卢平和唐克斯出去约会了?”
“可以这么说。”罗米回答。
她从德米提雅怀里接过婴儿,回到卧室关上了门,窗外还有一家商店的灯牌亮着,给泰迪换完第三张尿布,冲了一瓶奶粉之后,浓稠的墨水蓝色渐渐从天幕上褪去,被露水稀释成更淡的蓝,楼下的灯牌熄灭了,罗米揉了揉眼睛,抱着泰迪敲响了德米提雅的门。
“我能和你一起睡吗?”她问。
德米提雅从床上坐起来,茫然地和她对视。
“我要睡里面。”罗米补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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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米走到门前停下,门的另一边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到来,敲门声停下了,她看着那上面皲裂的漆纹,将额头抵在门板上。
——是的。
打开门前,她突然想到。
她想到弗雷德那个问题的答案,她没有出声并不是因为犹豫,只是那一刻她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意识到害怕听到肯定回答的人并不是她。
如果他死了,这会是她一直沉默的理由,她会就此忘记那个瞬间,但如果他活着回来,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