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泰迪的外祖母就来自斯莱特林,相信我们都同意她是位卓越的女性。”卢平说,“我们也知道你有多么以斯莱特林为傲,所以……谢谢你,罗米。”
“如果遇到问题可以找德米提雅。”唐克斯说,“她时常帮我们照看孩子。”
“德米提雅?”罗米尖声反问。
“这时候免费的保姆不好找。”唐克斯耸了耸肩,“还得不在意我儿子的头发为什么会突然变成绿色。” “我的告别寄语呢?”弗雷德问。
罗米转头凝视墙上的香烟焦痕,她的沉默持续到他们离开,巫师的背影融进夜晚的人流,继而消失在街头某个拐角,她在两排书架间站了一会儿,挂钟发出沉闷的走字声,泰迪·卢平在临时摇篮中安睡,呼吸声平稳细微,罗米突然打了个哆嗦,她俯下身在孩子的额角轻吻了一下,“我马上回来。”她低声说,穿过书架跑出书店,陈旧的店门刚被拉开,汽车鸣笛声和伦敦夜晚湿润的雾气涌进来,罗米撞进一个怀抱。
“你这儿有泰迪的照片吗?”弗雷德问。
罗米一愣,“你说什么?”
“泰迪的照片。”弗雷德说,“莱姆斯他们俩让我回来拿点泰迪的照片,如果他们不是打算和神秘人分享好消息的话,可能是某种迷信,类似考前的好运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