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脆弱。”
“那是什么?”弗雷德问,“让我们听听吧!”
乔治吹了声口哨,“泰迪宝贝了不起的中间名!”
“莱姆斯。”孩子的母亲说。
公寓里突然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几秒,爆发出一阵大笑。
“像个正常人那样思考吧!朋友们!”他们俩异口同声叫道。罗米哆嗦了一下,低头看去,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怀里的今日主角大哭起来。
“别怕他,罗米,他应该更害怕你。”唐克斯憋着笑走过来,“把胳膊放下,别把他举起来,像我教你的那样……对,托好他的头……”
“我来吧。”弗雷德说,从她怀里接过孩子,动作熟练地摇晃起来,直到他发现自己被除他弟弟以外的所有人诧异地注视着。
“为什么这么看我?”弗雷德问。 乔治把脸凑过来看了看他,也问道:“为什么这么看他?”
“无意冒犯,弗雷德。”卢平说。
“但你看上去是会把小孩子当成抛接球玩的那种人。”罗米说,“和乔治。”
“我们确实这么干过。”弗雷德想了想,“但如果有什么作为过来人的建议——”
“——七岁时别以为自己的手臂能承担五岁孩子的体重。”乔治拍拍胳膊,“格兰芬多差点错过她最伟大的击球手。”
“我听不下去了,莱姆斯,行行好。”母亲疲惫地说道。
卢平从弗雷德怀里接过孩子,“但我还是很好奇,你们为什么会知道如何抱一个婴儿?”
“我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教授。”弗雷德说,“格兰芬多加五分。”
“我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乔治说。
“罗恩出生的时候你们才两岁。”罗米说,“说点实际的吧!”
“嗯……如果你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