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个安抚性的吻,但弗雷德想要的更多。
这种时候的巴掌无异于调情,女巫直起身,“不许咬我。”她警告,手里是第四条领带,粗糙的呢料从他眼睛往下滑,在嘴唇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会儿。
“你希望它在哪儿?” “我说了。”弗雷德难耐地说,“任何地方。”
罗米对他笑了,那笑容让他感觉她从一整晚的乖小孩伪装里挣脱出来。
“会让你如愿的。”女巫轻声说,“但在这之前,你有没有这么话要对我说?”
“我爱你,宝贝,呃……罗米小甜心,蜂蜜罐儿……求你了!”
“和前两天我们吵架有关的呢?”
“呃,我很抱歉。”弗雷德说,“我不应该大声吼你,我没有理解你的感受,我不应该下意识觉得你的家人和朋友没我的好……”
他喘息了一声,“够了吗?”
“就这些?”
“我想是的……?”
“好吧,真不巧。”
罗米束好头发,从他身上迈了下来,弗雷德猛地挣扎了一下,但被那几条漂亮领带牢牢按回了床上。
“你去哪儿!”
“快九点了,弗雷德里克。”她抬起手腕看了看并不存在的腕表,“让娜可不能错过宵禁时间。”
“我知道了!”弗雷德叫道,“杯子,罗米,我打碎了你的杯子,但说真的吗,就为了一只杯子?”
“那是我的爱好!我的爱好是收集杯子!”罗米恼火地伸出一根手指,“就这么一个爱好!弗雷德·韦斯莱!如果这样做能让你记住的话,我也是认真的,你真应该收好自己的领带!”
“我永生难忘!”弗雷德挣扎着,好声好气地说,“你非要现在离开吗,罗米,至少松开我……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罗米低头拉拉链的动作迟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