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误解了。
“难道我会趁机割断你的脖子吗?”在弗雷德还想追逐她嘴唇时,罗米不太高兴地后仰,没拿刀的那只手离开了他的脖颈,弗雷德加大力度防止滑下去,她嘲弄地笑了笑,指尖沿着他松垮的领带往下滑,“那我得先把手绕到前面来,就像这样——”
弗雷德在那只手滑下去时重重地喘息了一声。
“弗雷德里克,”她用得逞似的温柔声音问,“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首先,那是钱包。”弗雷德和她额头相抵,在心里盘算现在幻影移形的成功率有多大,毕竟他现在的注意力实在算不上集中,“其次,以防你还不知道,你的男友对逃避家庭聚餐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 “略有耳闻。”罗米轻声说,“即便是你妈妈就在身后站着吗?”
“什么?”
罗米从他怀里轻巧地跳下来,食指戳了戳他的肩膀,弗雷德转过身,和厨房门口瞠目结舌的母亲对上眼神,莫丽的表情就像是看见婚前的比尔和芙蓉掉进了炉灶上翻滚的汤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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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儿啊,阴谋家——老哥!有点眼色!”
弗雷德挤走二哥,斯莱特林小心地护住棋盘,和查理交换了一个等会儿继续的手势才让他坐下。
在他们俩被请出厨房之后,弗雷德不得不花些时间来应付孪生弟弟“你们俩在厨房发生了什么”这类明知故问的调侃,等到他再想起寻找自己的同谋时,却发现罗米和查理坐在起居室的地毯上下巫师棋,脸上没有一点羞窘的神色。
“弗雷德,弗雷德,”罗米拖长音调,“如果你还认为我有所图谋的话,省省吧。”
“少来这套,罗齐尔。”他膝行着靠近,将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我不会相信的。”
“为什么?”罗米弯起眼睛笑了笑,“就因为我是斯莱特林?”
“因为你是罗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