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留下。”
“为什——”
他们踏进姨婆家装饰花哨的前屋门厅,头顶的积木小鸟聒噪地啼鸣起来,厨房里的煎肉发出崩油的噼啪声,莫丽哎哟着,念了个简短的咒语,噪音消失了,但香辛料的气味扩散开来。查理和弟弟们打了个招呼,乔治忍着笑回应他,弗雷德从喉咙里发出一点古怪的响声,眼睛几乎要粘在父亲旁边瘦削的背影上。
他没等太久,亚瑟接过随身听,小心翼翼地趁韦斯莱夫人背对着他在厨房忙活时,把它和磁带一起塞进巫师袍内衬,和客人同时做了个顽皮的噤声手势,裹紧长袍上楼了。客人朝他们走来,踮起脚尖在弗雷德唇角落下一个吻,弗雷德猛地搂紧她的腰,发现她今天格外好闻。
“罗齐尔,”他低声问,“你在耍什么花招?”
罗米趔趄了一下,攀紧他的肩膀才站稳。
“你真让我伤心!”她也压低声音回答,从他双臂中挣脱出来,转而去拥抱乔治,乔治笑得差点儿趴在她身上,打完招呼,罗米径直走向厨房。
屋子里逐渐升起炖菜湿润的热气,和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一起让人感到憋闷,他扯松领带的同时,厨房里传来笑声,不知道罗米和莫丽说了什么,她们俩笑了起来,土豆在半空被分割成均匀的小块后落进大碗,莫丽交给她一把翠绿欲滴的细梗芹菜,她握着它走出来的样子像拿着一束郁金香。
“要我帮忙吗?”弗雷德问。
“你们俩的手脏兮兮的。”罗米说,乔治笑得要昏过去了,她把西芹递给查理,“介意和我一起吗?”
“怎么可能?”查理说,他脸上露出那种不明所以,但绝不会放弃逗弄小弟弟的愉快神情,两个人在餐桌边择起了那把西芹。
“她绝对是来报复你的。”乔治幸灾乐祸地说。
“我知道。”弗雷德说。
“感觉怎么样?” “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