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的生活,为什么?”
罗米张了张嘴,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和弗雷德拉开一段距离,他还保持着坐在椅子上的姿势没动。
弗雷德又问道:“你认为我们不会赢吗?”
书店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乔治拎着干酪和茶叶走了进来,他在沉甸甸的空气里停了一会儿,又缓慢无声地退了出去,贴心地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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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罗齐尔小姐,”弗雷德说,用罗杰激怒她的那个问题问道,但语气很轻松,显然他以为这能够缓和凝重的气氛,“你为什么要留在伦敦?”
罗米深吸了口气,心脏怦怦直跳。
“因为罗齐尔。” 一开口她就意识到自己的音调太高,显得很歇斯底里,尽管罗米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她维持着尖厉的声调说了下去,用很快的语速。
“我讨厌别人只对我的家族有些浅薄的了解,就认为我应该是什么样,又得和哪些人交朋友,约瑟夫也一样,但这该死的姓氏让生活变得更容易,我没办法放弃它,但我受够了承受它那些不光彩的历史,和凤凰社站在同一边?这是个机会!只要将来神秘人倒台,我就能赋予它新的意义,鲁本·罗齐尔这样想,约瑟夫也一样,我们身上留着一样的血,我也不例外,但救世主让我等待的太久了,我受够了,我受够某天抬起头看见的是天花板上的污渍的日子了!”
罗米后退了一大步,后背撞上粗糙冰冷的墙壁,她哆嗦了一下,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弗雷德愕然的表情让她感到一阵报复性的快意,她自嘲地说:
“惊讶吗?伟大的,无私的格兰芬多——”
“你在说气话,罗米,你最近太累了。”
弗雷德拧着眉头站了起来,“难道在你眼里,我们所做的都愚蠢透顶?如果你想彻底放弃巫师的生活,那你也要放弃我吗?”
“我就是在为我们留后路!假如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