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玛丽娅的丈夫,从一开始就表现得垂头丧气的男人昏倒在地上,被妻子不客气地抓住头发,魔杖抵住了太阳穴。
小天狼星警惕地举起魔杖,后厨的门吱嘎一声,乔治回头示意一切顺利,让卢平把门关紧。
“我可以洗掉他的记忆。”玛丽娅说,声音发颤,“只要你们让我和埃莉诺离开,离开这个该死的……该死的地方!”
“这可不是我要求的。”罗米咕哝。
玛丽娅的目光鱼钩似的甩了过来。
“还是你要我杀了他?”玛丽娅问,她收紧了手臂,“我也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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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无人伤亡。”罗米从德米提雅手里接过麦片盒,“他们已经离开了。”
“但你看起来不是很高兴……咖啡?”
“水就行。”罗米闷闷不乐地说,“我没法高兴,那男人是个搜捕队员,我知道,或许为了金子,或许为了保护家人,可被他和同伴们抓到的其他麻瓜出身者呢,那些人也是谁的父亲或者丈夫,女儿或者姐妹——”
“你之前不是很理解沃普尔的选择吗?”德米提雅说,“为什么现在变得和你男朋友一样:他们不该这样,他们不该那样,再困难也不能伤害身边的人——”
“理解他们的动机和接受他们的行为中间还有段距离。”
“这是伪善。”
“随你怎么说。”
德米提雅吃惊地看了她一眼。 “我还在等着你的辩论呢!”她说道,“还是说你也开始需要我的建议了?”
“愿闻其详。”
“好吧,如果要我说,解决办法很简单,那就是别想那么多,哦,稍等——”
微波炉叮的一声,德米提雅把热好的炖菜从里面拿了出来,昨晚的剩饭散发出浓郁的香料味,罗米从里面插了块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