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埃莉诺用很小的声音道了谢,吃了起来,店里没有其他顾客,玛丽娅和罗米沉默地对坐着,不时望向窗外。
“我几乎要忘记了。”她低声说。
罗米往前探了探身体。
“这样的生活。”玛丽娅指了指街上的行人,“没有顾虑走在街道上的生活,尽管只是过去了几个月。”
“和你正相反,我住在麻瓜街区,很多时候我会忘记自己的同类正在森林和沼泽里逃亡。”罗米说。
“你也是麻瓜出身者?”
“我是巫师。” 罗米低下头,拿勺子搅动着碗里融化的奶油,埃莉诺模仿她,金属勺和碗壁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玛丽娅用眼神制止了女儿,转过头对罗米露出歉意的微笑。
“能再给埃莉诺拿一份可颂吗?”她小心地询问道。
“当然可以。”罗米欣然答应,又附赠了一个对半切开涂满奶酪的贝果,母亲心不在焉地吃着,混合着碎果酱的奶酪沾在袖口也没发觉。
罗米顺着她看的方向看了过去,玛丽娅立即收回目光,对着袖口的污渍咒骂了一句,抽魔杖的动作只进行了一半,她拿过桌上的纸巾,又差点儿碰倒她那碗一口没动的冰激凌。
罗米帮她把杯子扶正,“你在等谁?”
“没有谁。”
“在孩子面前应该诚实。”
“黛西·布坎南是你的真名?”玛丽娅眯起眼睛。
“随便你。”罗米对孩子扬了扬下巴,“我又不是她妈。”
“你不是。”埃莉诺说,她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用调皮的声音对罗米撒娇。
“我当然不是啦。”罗米学着小女孩的语气说,埃莉诺咯咯地笑了起来,母亲肩膀向下垮,像是想要松一口气,还没等她脸上因为紧绷而浮现出的纹路变浅,玛丽娅猛地站了起来,埃莉诺被她提包一样夹在手臂和身体之间,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