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季让她有些感冒,断断续续一个月都没好,刚才的姿势让她堵塞的鼻子更难受了,“我真怕他再提起这件事。”
“明天,”唐克斯说,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去趟迪安森林,最近有一伙搜捕队员总在那儿晃荡,我猜他们八成盯上了哪个在附近逃亡的麻瓜出身者,拿上魔杖,去帮帮忙。”
罗米愣了愣,“这是解决办法吗?”
“是新话题。”
唐克斯抻了个舒展的懒腰,看得罗米心惊肉跳,很怕她隆起的小腹就这么被抻平了,好在没有,女傲罗继续说道:
“凤凰社实在是很缺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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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罗米会觉得搜捕队员真正的武器是利用了逃亡者的恐惧,比如现在,“我敢保证,”她拿脚尖踢了踢地上昏迷不醒的男巫肩膀,搜捕队的肩章砸进枯叶,“这人在四年级的魔咒课上溜号过。”
“还有种可能是你低估了我……”
卢平看了小天狼星一眼。
“我们。”后者改口说。 “如果是二十个坏学生,事情就没那么轻松了,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要单独行动。”卢平帮他们救下的母亲抱起小女儿,他最近有些父爱泛滥,即便如此,当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水果糖的时候,还是震惊了其他人。
“你另一边口袋里是什么,毛绒小老虎?”小天狼星问,“而且你要怎么保证它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不会从口袋里掉出去?”
“多揣点就行。”卢平回答。
“这是个玩笑。”罗米问,“这是个玩笑吗?”
卢平的回应是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你觉得呢?”
“……是?”
“斯莱特林加五分。”卢平说。
小天狼星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现在的情况还不够糟糕吗!月亮脸!”
“谢谢你的学院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