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上落下的沙子聚成一个小堆,罗米懒得询问这是怎么回事,直接来了个清理一新。
“我花了好几天时间才彻底弄干净小天狼星上次来这儿流的血,”罗米指着靠近门口的书架,在空气里圈出一大块地方,“那么多血,整整三排的书都没法卖了。”
“你还知道那么多血?”小天狼星说。
“别太挑剔,老兄。”弗雷德说。
“至少她还没让你流个痛快,是不是?”乔治说,下一秒被抱枕砸在脑袋上,小天狼星大笑起来,不小心撞到了桌角,转而捂着侧腹的伤口滑稽地哎哟了几声。 “在想什么?”唐克斯问卢平。
“这样也不是办法。”卢平若有所思地说,“即便我们不分日夜地寻找、从搜捕队员手下救下麻瓜出身者,把他们送过来,但是——”
“我还要睡觉。”罗米说。
卢平一愣,脸上露出思路被打断的空白,“你说什么?”
“你们这样不分日夜地来,很影响我的睡眠。”罗米戳着自己的黑眼圈说,“神秘人也会注重睡眠健康的。”
“我总觉得自己是第一天认识你。”唐克斯说,堂舅在一旁点头。
“神秘人什么时候不再注重睡眠问题?”弗雷德突然说。
“当他开始关心便秘仁的时候。”乔治接道,俩人击了个掌。
“我原本要说的是,”卢平把话题拉回正轨,“我们的力量还是太微薄了。”
米飞快地眨着眼睛,“差不多,我也是这个意思。”
“得想个传递消息的办法,让他们自己找到这儿来。”唐克斯接着他的思路说了下去,“但又不能让魔法部和搜捕队员也得到消息。”
弗雷德不自然地摸了摸脸,“看我干什么?”
“你会想出办法的吧。”罗米柔声说,“弗雷德,你总是有很多聪明点子。”
“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