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震惊地望向温栀南。
koch居然是你弟???
孔嘉礼满脸懊悔,可事到如今,好像他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他和温栀南,并不是因为温荣被杀才知道彼此存在的。
温荣这个不是人的东西,让孔秀华撺掇刘志把房子租在离任雪家两条街的小区里。
离得近,两家有时饭后散步甚至会遇上,一来二去,从“偶遇”到“熟识”,就这么被温荣和孔秀华精心策划出来。
当时温栀南才12岁,孔嘉礼也不过是个5岁的小屁孩。
这个年纪的小男生,狗看了都嫌,可他偏偏喜欢温栀南,很听她的话。
温荣甚至让温栀南给孔嘉礼讲功课和习题。
温栀南就这么被蒙在鼓里,认真又仔细地努力给孔嘉礼当“小老师”。
一当,就是4年。
直到温荣和孔秀华被刘志抓奸在床。
警察局里,孔嘉礼不知道孔秀华的撒泼打滚对于温栀南和任雪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不是的。
9岁左右的孩子,是懂得生离死别,是有最基本的是非黑白之分的。 可他还是说出口了。
为了让母亲不再整日在自己耳边念叨,为了让母亲不再动不动打骂自己。
温栀南和任雪是受害者,他何尝不是?
可为什么她们能了断一切拿到赔偿款获得新生,而他未来那么长的路,从此就要陷在泥沼之中?
他气愤,委屈,不甘心,所以将这些痛苦和不堪,烧成热油,一并泼出去。
他哭着喊着,配合他的母亲,在警察局里上演一出又一出扭曲且拙劣的闹剧。
最终,是法院判决那份亲子鉴定无效,才结束了这荒唐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