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声音,余飒猛咳,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谢执北双肘支在膝盖上,眼睫低垂,挡去眼底的沉暗。
从喉间艰难滚出一句话,“她情绪不太对。” 从桐城回来的那天,和任雪告别时,她的情绪就不对劲。
除去对母亲的不舍之外,她身上莫名萦绕着沉重和低落。
可那三天在任雪身边,她分明是开心快乐的。
当时谢执北就看出来了,可他知道她难以说出口,所以他没有逼她。
后来,余飒回国,姐妹俩待在一起也是开心的。
她的情绪明显已经调整好了。
可今天...
还是不对劲。
她心底究竟藏了什么样的事,导致她一次又一次在情绪的边缘撕裂;究竟是什么样的事,让她明明已经难受到生理期紊乱,可她依旧还强撑着没让陶乐看出来。
谢执北低着头,抬手抹了把脸,看向余飒。
眼底的沉戾过分吓人。
“你知道,是不是。”
这是肯定句,不是问句。
余飒脸上的笑意消失得一干二净,像是想起什么令她气愤却无可奈何的事。
她盖上矿泉水瓶,重新回到沙发边坐下。
再开口时,声音也哑了。
“睡睡的父亲,也就是我姨妈的丈夫,出轨了。”
”
在睡睡六七岁的时候...”
“时间...差不多10年。”
温栀南高一的时候,温荣,出轨被发现。
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
他嚣张到把小三就养在任雪家附近隔两条街的小区里,甚至于...
那个女人自己也有家庭。
那天他们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