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额间渗出细密的汗。
“谢执北...”
“我在。”
他俯下身,将人抱进怀里,将她脑袋按在自己胸前,紧贴着。
感受到他的体温,她捂着肚子靠过来,声音很低,“我肚子疼...” “肚子疼?”
“我带你去医院,”他手伸进被子里,探到她捂着的位置,才知道她是生理期来了。
可她这个月不应该是今天来啊。
温栀南抿着唇,眼底空空的,一个劲地摇头,“不去医院...”
“好,不去。”
他拉过被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听你的。”
“上次买的冲剂,喝了吗?”
“没有,”她依旧摇头。
不知是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谢执北总感觉她情绪好像不太对。
他将她抱回床上,“等我一下,我去给你冲冲剂。”
他起身就想出去,可刚有动作,衣服被她拽住。
谢执北低头,声音温柔地问,“怎么了?”
她躺在床上,脸蛋没什么血色,平日里清透明亮的眸子里,此刻黯然失色,就这么望着他。
他在等她的下一句话。
可这么等了几秒,她只是抿了抿唇,松开攥紧他裤子的手,“你去吧。”
“等我一下,很快。”
谢执北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这才离开。
没多久,外边就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客厅里的大灯被他打开,房间门没关紧,门缝里透出几道光亮,映照在地面上。
落出犹如月光一般的清晖。
温栀南浑身越来越难受,因为疼痛,脑袋昏沉,唇瓣很干。
她该闭上眼休息的,可却固执地望着门外的那道光,听着他来来回回的步伐动静,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安全感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