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黏潮的。
他唇舌长驱直入,掠夺她的气息,不让她退离分毫。
凶狠得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一样。
温栀南被他亲得止不住后仰,可他随即压过来,追着她吮。吻。
挺拔宽厚的脊背将她整个人笼罩住,困在他胸膛和方向盘之间这寸无法躲退的位置。
暧。昧的接吻声就这么回荡在车厢里,听得她面
红耳赤。
直到她快要承受不住,想推他时,放在副驾座位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唔...” “谢、执北...”
“电、话。”
她话不连句,说得极其辛苦,慌乱推他,在他怀里扭动。
可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手机铃声逐渐盖过接吻的声音,谢执北充耳不闻,吻逐渐游移。
他单手就将她轻松控住,在她不经意间蹭过某处时,难以自抑地就这么隔着层层布料,顶了她一下。
温栀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