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娘子。” 姜如意迎上裴管事那笑呵呵的表情,脸上热了热,她将信接过来,轻咳一声说道:“裴管事辛苦了,我让阿芍给管事煮一壶竹叶饮吧。”
裴管事笑着点头:“有劳姜小娘子。”
他瞧着姜如意快速离开的背影,想到自家阿郎君子风姿,姜小娘子姝丽聪慧。嗯,实在是一对璧人。
柜台后面,姜如意让阿芍去厨房里煮竹叶饮,自己拆开了信。
信上只寥寥写着几行字:匪首已然落网,昭许诺姜小娘子之事,时时不敢忘却。一切平安,勿念。
姜如意看着信上那苍劲中有些凌乱的笔触,显然是仓促之间写了送出来的,眼睛微微有些发酸。
这信原本送与不送皆可,裴少尹却特意写了,又让裴管事送了来,上面只提了匪首落网的事情,却又没写别的。如此言能践行,这位裴少尹啊……
姜如意将那信上的字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然后仔细的叠起来,重新放回信封当众。她想了想,转身进了后院的书房里面,将这封信和那只蜜煎匣子放在了一起。
……
今年春季多雨,才过了清明节,连续好几日都下起了小雨。
食店里面,关于匪患平息的事情,渐渐传开了,这两日,姜如意不时听见有食客议论此事。
“听说那伙山匪十分狡猾,借着山势的掩护,在山上的林子里躲了不短的时间呢。最后还是开封府同官兵们配合,才将那群山匪团团围住,一举擒获。”
“听说这一回,是开封府少尹亲自带人前往,实在是厉害。”
“你说的可是裴少尹?我记得去岁时候,在姜记擒获山匪的人,似乎就是裴少尹吧?”
这桌客人一边说着,一边好奇的朝姜如意看过去:“姜小娘子,去岁时候带着衙役前来的,可是裴少尹?”
姜如意听客人问起来,点点头说了声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