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冷哼一声:“什么弓马骑射,夫君不必同我一个妇道人家说这些。今日既然是进山游玩,就莫要做些旁的无用之事。”
父亲声音变得高了些:“这如何是无用之事?夫人这样管束儿子,是不是太严厉了?”
“夫君竟然说我严厉?你那些乱糟糟的画卷我管不得,现在连儿子的事情,都不能过问了?”
身后的房间里传来越来越大的争吵声,裴管事擦擦额上的汗,勉强挤出个笑容说道:“阿郎,咱们先去放弓箭吧,等东西放好了,郎君和娘子……就谈完事情出来了。”
年幼的裴昭,仰起那张苍白的小脸来,朝着裴管事认认真真的点点头:“嗯,阿娘素来喜欢洁净,我待会儿一定会将弓箭摆的齐整些,不让阿娘烦恼。”
裴管事“哎”了一声,连忙接过他手里的弓和箭筒,脚步匆匆的朝别苑外面走去。直到将弓箭整整齐齐的摆好,裴昭那张小小的脸上,才又恢复了雀跃的神情。
他站在马车外等啊等,却一直不见父亲和阿娘出来,他却仍然坚持站在原地,努力的睁大了眼睛,看向别苑里面。
片刻之后,裴管事去而复返,将他抱到了马车上:“郎君说,让我先带阿郎进山,他和娘子随后就到。”
年幼的裴昭回头看了一眼摆的整整齐齐的弓箭,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不过却也没办法。他又朝别苑中看了一眼,然后才松开手中的帘子,坐进车厢中。
马车缓缓动起来,然后逐渐加快了速度,朝山中驶去。
如今这段时日多雨,山道两侧的草木生长十分茂密,年幼的裴昭掀开马车帘子,果然见草丛中有兔子飞快的跑过,想到一会儿就能猎兔子了,他双眼中露出雀跃的神色。
在马车拐过山路,驶上一处平地的时候,身后突然间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声,紧接着是马匹嘶鸣的声音。
裴昭疑惑的从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