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到,只?是年岁尚小,略微逊色于前两?位。但假以时日,他必成大器。”
姜菀虽不懂这?些学问上的道理,但她记得第一次见到傅昀时,他便表现出?了一副求贤若渴、虚心求教的模样。
她道:“那日,傅郎君所说的诗文我并不知晓其中意味,自然也谈不上帮助。若说我给了他什么?帮助,大约是亲手做了些饭菜供他填饱肚子吧。”
沈澹道:“听你所说,那位探花郎一路跋涉,风尘仆仆到了京城,想来这?一路也是历尽千辛万苦。如此一看,你也算是给他雪中送炭了。”
他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肩膀,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姜菀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问道:“有什么?烦心事吗?”
沈澹侧头轻吻了吻她的掌心,说道:“没什么?事。近日宫中有了喜事,圣人很是高兴,便留我多说了会话。在?宫中待久了,我竟觉得有些乏累。”
姜菀笑他:“在?皇宫中待了这?么?多年,怎的今日忽然觉得疲惫了?”
他目光灼灼看向她:“兴许是有了牵挂吧。”
“阿菀,”他低低地呢喃,“我如今每每在?宫中久待,总会归心似箭。”
“伴君如伴虎,”沈澹呼出?一口气,“我虽与圣人相识多年,但却也不敢在?他面前掉以轻心。因此,禁军统领这?个位置做得并不轻松。好在?这?些日子,宫中有了喜讯,圣人的心情不错。”
“什么?喜事?”姜菀好奇道。
沈澹淡声道:“皇后诊出?有孕,看脉象,圣人或许会迎来膝下首个皇子。”
“圣人御极多年,始终无皇子降生?,太?后早已焦急不已,担心江山后继无人。如今中宫有孕,也算是令人安心了。”
说起圣人,姜菀眸光微动,说道:“那日我送阿荔回学堂,顺道去见了苏娘子,她与我说起了昔日与圣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