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手?掌心都滚烫了?起来, 只沙哑了?声音道:“好。”
两人进了?卧房,姜菀在妆镜前坐下,伸手?解开?了?一头?乌发。如瀑般的青丝垂落, 发丝擦过沈澹的手?背,那细微的痒意从皮肤一直蔓延到了?心底。
他喉头?一动, 垂眸望着?她?的发顶。
姜菀从镜子中看着?他专注的目光有些羞赧,便教他如何把头?发挽起,又如何把簪子插进发髻固定好。
小娘子柔顺的青丝自?沈澹手?中掠过,犹如一匹上好的绸缎。这?是?他第一次抚着?女郎的发,那若有若无的馨香挥之不去,缠绕在鼻间。沈澹定了?定神,按着?姜菀的话,最终把那支簪子稳稳当?当?插在了?她?发间。
她?侧着?头?对着?镜子打量着?,那簪尾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小幅度摇晃着?,细碎的金影闪过眸间。
镜子中的两人一坐一站,沈澹的手?还搭在她?的肩头?,拈着?她?一缕散落的发尾。姜菀与镜子中的他对视着?,恍惚间觉得心上堆叠起一层层暖意。
沈澹亦看着?她?,许久,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唇轻轻印在她?发顶。
他道:“阿菀,我真的很开?心。”
“我找人算过了?,年后便是?吉期,我请师父做媒提亲好不好?”他柔声道。
提亲二字让姜菀从方才的柔情蜜意中剥离出来,她?抿唇不语。沈澹见状,笑道:“阿菀莫不是?想反悔?”
姜菀道:“我只是?......还不曾做好准备。”
“你无需准备,”他捞起她?的一缕发轻吻,“一切都由我来安排。”
“阿菀,我知道你爱自?由,不愿被束缚。往后我们成婚了?,家中无长辈,自?然没什么复杂规矩,你也不必像其他女郎那样学着?做一个端庄贤淑的娘子。如今什么样,往后还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