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强忍着怒意偏开头,自我欺骗般不再去看墙内那个安静等待着的孩子。
明明被争抢的对象就是自己,被透明玻璃墙阻隔着的小小少女却像是事不关己,手里还捧着一把边角圆滑的木梳,耐心梳理着有些长的头发。她睁着一双漫不经心却足够透彻的七彩瞳眸,满脸都写着懒洋洋,像一只耐心舔舐毛发的动物幼崽,只在意着眼前的方寸之地。
女研究员终于还是打开了紧闭的门。
她没像往常那样用温和的微笑迎接少女,而是用略显冷淡的语气介绍道:“童磨,这位是福地樱痴先生,也是你以后的监护人。”
童磨这才放下手里的梳子,终于认真打量起福地樱痴来,一点点描摹着对方被风沙摧残出的褶皱、制服上挂着的各式勋章,然后露出一个和女研究员平日里极其相似的、温和的小小微笑。
“你好,福地先生,我叫童磨。”
福地樱痴这才软和了态度,几个大步向前,布满茧痕与伤痕的大手伸了出来,轻易包住了童磨的小手。
“你好,童磨,我是福地樱痴,随你怎么喊我的名字。手续已经办好,我们现在就动身吧。”福地樱痴显然不想在此久留,只象征性地追问了一句,“还有要带走的东西吗?”
对他来说,这个实验室里只有童磨是自己需要带走的,其他的都是累赘。
童磨根本不去问自己为什么要离开,离开后要去哪里,只是提出了自己的小小请求:“我可以先去和一个人道别吗?”
“哦?”福地樱痴眉梢微挑,“是谁?”
“一个没说过话,却见了几次面的人。”童磨的回答模棱两可。
福地樱痴觉得这个回应有些意思,笑了声:“去吧,给你五分钟。”
童磨原本以为福地樱痴会留在原地,让自己一个人去,却不曾想话音刚落,福地樱痴就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动作娴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