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水光适时做出自我介绍:“你好,我叫速水光,被织田先生好心收留几天。”
太宰治的回应依旧是懒洋洋的:“太宰治,我的名字。”
说着,他又耸动鼻尖嗅了嗅面前的空气,装出一副小孩子害怕又好奇的无辜模样:“你受伤了吗?我闻到血味和药味了。”
速水光心中一紧,面上露出一个淡淡的苦笑:“是的,不太走运地被子弹打中了,不过没有……嘶!”
让速水光痛呼出声的,是太宰治故意戳上腰间伤口的食指。
“哎呀,抱歉,我只是下意识地碰了碰。”太宰治也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还将发尾的水滴甩到了沙发靠垫上,“你还好吗?”
其实太宰治有刻意压着点力道,只让速水光觉得痛,却没有让伤口裂开。但已经逐步适应的痛感陡然加剧,还是让速水光小小地喝了一壶。
速水光缓缓调整呼吸,露出一个包容的笑:“没事,下次注意就好。”
太宰治像一个做了坏事就心虚得找家长的小孩子,抿着嘴唇从沙发上站起,动作灵活地晃到了厨房。
速水光目送着太宰治的背影一步步远离,小小地叹了一口气,为少年的坏心眼感到万般无奈。看到原本打理好的沙发被太宰治染上一个人形的湿痕,他勤快地掀开外罩的薄毯,将被浸湿的部件塞进了洗衣机。
织田作之助很快端着三人份的咖喱出了厨房,将特意制作的两份甜咖喱摆在太宰治(辣味苦手)和速水光(伤患)的面前,自己则舀着红彤彤的超辣咖喱吃得津津有味。
有好友投喂的太宰治看起来还是比较乖巧的,只是在开餐前问了一句能不能往里面加安眠药,被织田作之助淡定地拒绝了,在这之后一直没闹出什么幺蛾子。
速水光:“……”
不,织田先生你不要这么淡定啊!往咖喱里面加安眠药,根本不是什么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