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你呢。”
听到童磨的描述,广田下意识信以为真,眼睛都睁得更大了一些:“是什么?”
“是你接下来十几年的饭票,还是免费的那种。”童磨依旧是玩笑般的表情,听得中原中也和织田作之助也忍不住抖了抖。
来了,来了,童磨又要把人骗进坑底了。 听到还有这等不要钱的好事,广田本就昏沉的大脑再度迷失,脸上因为痛苦与狂喜交杂,扭成一个不忍直视的怪异表情:“她心里还是有我的……有我的……”
童磨嘴角一抽,差点演不下去:“如果愿意的话就在这里签字。你应该没有带私章?那就按个掌纹吧。”
广田本来还以为琴叶和伊之助已经被卖到了别的地方,很快就将那一沓钱挥霍一空,并且欠上了更多的赌债。
但就在前不久,他遇到了几个少年。他们目不斜视地从自己的面前经过,言语间提及某个黑发绿眼的和服美人,说那个美人之前在中华街附近抱着小婴儿散步,后来一直待在极乐教里,很少出门,但对偶遇的小孩子们非常温柔。
广田找了很多人打听消息,最终确认,那个曾在中华街附近出现过,现在又加入了极乐教的女人,就是自己之前卖掉的嘴平琴叶。
琴叶居然这么好运,能够在这样大的房子里生活,过得居然比自己更滋润?
广田的嫉妒与怒火一起攀升,贪婪与暴躁的本性让他选择继续纠缠,势必要把嘴平琴叶带走,顺带从那什么极乐教讹出一堆好处。
结果他估错了极乐教成员们的武力值,出师未捷,直接扑街。
于是在童磨递来一沓所谓的补偿后,广田努力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被童磨赶鸭子上架地摁了一串掌印。
“嗯,现在就算大功告成了呢。真的要感谢你的配合,接下来的十几年里,还请你在监狱里过得舒心呀。而且你皮肤这么白,同一个房间的叔叔们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