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回头看了童磨一眼,像是没想到童磨会表现得这么和善。
男人略一沉吟:“差不多吧,我要帮我的宝贝找到她的恩人。”
童磨下意识点了点头,半晌突然发现有哪里不太对劲:“宝……宝贝?”
这个词其实很正常,但被这个魁梧又锐利的男人说出口,就听起来非常奇怪了。
中原中也忍不住发出意味不明的语气词,显然也被那句“宝贝”吓到怀疑人生。
那位有些自来熟的黄毛又忍不住插嘴:“是我们大姐头的恩人啦……她说是一个老婆婆,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别的也不肯说,大哥只能自己偷偷找。”
“贵太郎,你是不是皮痒了?”男人再次回头怒吼,“你的话太多了!”
那位黄毛小哥被周围的人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像是处置犯人一样拖进了人堆,下一秒连一根黄毛都看不见了。
看着眼前这拨人演漫才一般的相处模式,童磨忍不住微眯着双眼,反问道:“既然你的宝、你的夫人不愿意打扰她的恩人,那你为什么还要坚持寻找呢?”
话说到这里,事情已经趋于明了。
这几天黑西装们满大街地找人,找的其实是自家首领夫人的恩人。对方拥有的信息并不多,只知道大概住在中华街一带,是带着两个小孩子的老妇人,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情报。
但因为有“上周去过银行、遇到了意外事件”这个限定条件,结果便从茫茫人海瞬间缩减为唯一的选项——黑西装们要找的人就是裕子奶奶,并且是这位头领出于自身意愿私下寻找的。
只不过因为他们的画风过于黑手党,不小心让事情搅和得更像是寻仇,而不是单纯的报恩。
那位头领也猜出眼前的三人就是自己想要找的人,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很少露出笑脸,他艰难挤出来的微笑可以吓哭一大堆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