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知道我和中也是说话没有信服力的孩子,只知道裕子奶奶是个没有依靠的老人,觉得我们根本拿不出更多的证据。但是这些证据根本不需要找,它们都已经被摆在明面上了。”
线索真的有这么明显吗?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心里中了一箭。
“如果要找证据的话,你肯定来不及清洗涂了毒药的婚纱,而且咖啡厅的门把手上也存在毒物残留,还有触碰过的吸管、杯具、纸巾……”
这句话引起周围人的惊呼,不仅仅是负责开门的侍应生,就连刚才进来的警察们也一脸惊慌。
童磨脸上的表情终于有所软化,甚至带着一点无奈:“你们都很安全,周姐姐是自己从外拉开的大门,期间没有顾客自己开门,咖啡厅的工作人员在此期间触碰的都是内把手,之后门被直接推开,更不会有人碰到外表面。”
站在最前面的警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觉得呼吸都畅快不少。
“请问,”童磨再次看向藤原,“你还有什么需要说的吗?”
在极端的绝望之后,人类所有激烈的情绪都会被隔绝,只剩下死水一般的可怕的平静。
藤原脸上的愤怒与悲伤全都消失不见了,一起逝去的还有她的希望与不为人知的爱恋。她慢慢瘫坐在地,被警察团团围住,只知道捂着脸缓缓摇头。
“……没有了。”
多年好友想要杀死自己的未婚妻,周小姐的未婚夫情绪也有些崩溃。
五分钟后,洗干净脸和手的童磨手撑桌面支起下颔,满脸惋惜地看向盒子里被人遗忘的旗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无法挽回的事实——周小姐也用手触碰过旗袍的两袖,再怎么挽回,裕子奶奶的心意还是付诸东流。
这么想着,童磨突然觉得头顶一暖,偏头一看,是中原中也将热乎乎的手心盖在自己的脑袋上,用温柔的力道轻轻揉了揉。
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