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照前辈的糟糕性格,应该不久后就会被踹吧?”灰原雄推测,并蛐蛐前辈。
七海建人突然想到:“如果对方跟他一样性格糟糕呢?”
灰原雄脑海划过一道闪电:“……那么糟糕的将会是我们?”
他和七海建人对视一眼。
两人相互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对于未来的担忧。
……
最近夏油杰给人的感觉不对劲。
他沉默了很多。
好像是自从上次在操场谈话过后,就越来越不爱说话了。
他眼底乌青的颜色一天比一天在加深。
坐在夏油杰身边,忙碌之中抽出时间,神代千绪的手指抚摸向他眼底,两人挨的极近,近到能够从彼此的眼中看到对方。
“最近没有好好休息吗?”神代千绪问:“明明并没有过度损耗,为什么看起来像是被透支了?再这样下去会被人一眼认定为肾虚的。”
夏油杰表情一贯温和,可这次的温和里似乎掺杂了一些他不愿让人发现的忧愁与折磨。
“只是最近有些忙碌。”夏油杰这样说:“晚上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容易失眠。”
“我们三个现在全国各地的跑,能够聚在一起的时间不多。”神代千绪盯着他:“但是我们的心是一直都在一起的,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
油杰点头。
全国各地跑的是千绪和悟,他有了更多独自一人的时间留在学校里。
学校的藏书室成为了他常去的地方,但是……看得书越多,他似乎就越迷茫。
之前他的坚持,保护非术师的理念……
现实世界中那些猴子愚蠢傲慢的嘴脸——
这些全部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咒术师的职责是祓除咒灵,而不是保护非术师。”夏油杰再次念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