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千绪拍了拍夏油杰的胸膛:“来吧,杰的怀抱很温暖。”
夏油杰:“……”
五条悟与夏油杰对上视线。
五条悟做出干呕的吐舌头表情,夏油杰直接给了他一脚。
虹龙降落在咒术高专校门外。
夏油杰背着神代千绪从虹龙背上稳稳落地,五条悟跟在后面,一双大长腿走的乱七八糟。
他抱怨:“直接将落在宿舍门口不好吗?”
夏油杰嗓音淡淡:“除非紧急的情况,否则在学校内不要使用术式,这是夜蛾老师对我们的要求。”
最不爽规矩,最讨厌校规的五条悟走在神代千绪身后,手指勾起她散落在背上的一缕长发,食指勾着打圈。
“你在搞什么小动作吗条悟的安静让夏油杰当即警惕起来。
“没有——”五条悟拉长声音:“什么都没有。”
夏油杰不再管他。
步入学校的刹那,被夏油杰背着的神代千绪睁开眼睛。
“到学校了?”她说。
夏油杰步伐沉稳:“是我吵醒你了吗?”
“不是。”神代千绪否认。
在神代千绪身后的五条悟像个做了错事的熊孩子,当即松开手指,任由缠绕在他指尖的长发轻柔落下。
神代千绪没有提出要下去,夏油杰也没有将她放下来。
“今天的那个人很危险。”夏油杰回想起伏黑甚尔极具野性的眼睛,那是一种非常危险的信号。
那个男人只是随意的站在那里,却让他找不到丝毫的破绽。
如果和他对上的话,绝对是一场苦战。
神代千绪说:“那家伙很奇怪。”
“他的确很奇怪,也很特殊。”五条悟的声音传来,他快走两步,和夏油杰持平,提起伏黑甚尔他有些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