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我对你有这么大的恩情啊。”
里包恩的嘲讽,狱寺隼人的狂热激动,沢田纲吉社死着试图解释,以及突然出现在混乱中的淡漠清冷嗓音。
啊……
啊嘞?
沢田纲吉视死如归的抬起头,看向不知何时已经走到门口,站在他们三人面前的黑发少女。
她黑白分明的幽深眸子正在盯着他们看。
沢田纲吉一个腿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十代目!”狱寺隼人扑上去查看沢田纲吉的情况,将准备起来的少年,再次压了下去。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瞬间升温,脸颊烫的整个人都要原地去世。
包恩朝神代千绪伸出手,“又见面了,我已经成功应聘上了阿纲的家庭教师。”
“恭喜你。”神代千绪蹲下身,将手递给面前这个绅士的婴儿。
“阿纲一定很好教吧?他连条狗都打不过,肯定会对你言听计从的。”
沢田纲吉站起身,握拳据理力争:“好过分!哪有这么夸奖人的啊!”
里包恩没有理会他,继续和神代千绪说话:“性格懦弱也就只有这一点好处了,说实在的,他是我教过的最差的学生,虽然那一个跟他相比也强不到哪里去。”
“里包恩!”沢田纲吉朝里包恩抗议。
神代千绪平静的声音响起:“那还真是辛苦,不过也别有一番趣味吧?”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你们根本就没有在听我说话。”
里包恩嘴角勾起迷之微笑:“看着他躲子弹,躲铁锤,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试卷否则炸弹会炸,手忙脚乱,只会哇哇大叫着抗议……总体来说还是很有趣味的。”
“干嘛都要说出来啦!”沢田纲吉一把伸手将里包恩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