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美貌,反倒衬得男子不染纤尘,许一粥感觉自己把他放在冰冷地面上的行为都像是在犯罪。
许一粥环顾四周,木屋里面还算干净没有过多的灰尘,木屋是两居室,他们进来的这间有个灶台和沙发,隔壁是主人的卧室,床上有几床迭好的被子,许一粥靠近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她相信,外面那个男人即使被冻死也不会盖有味道的被子。
许一粥把床单被子拿下来,两床宽大厚实的棉被铺在灶台中央,她拖着那人沉重的躯体来到铺好的被子上,拿来枕头放在那人的脑袋下面,然后出去捡了一些柴火。
等一切做完之后她已经饿得不行,许一粥仔细翻找着角落里的东西,想看看有没有主人家的存活,期间还不放心地又回头看了几眼,那人一直昏迷到现在都还没醒,只是身体滚烫越来越滚烫。
屋外已经挂起了冷风,许一粥估摸着两个人已经出来半天了,不知道慎卓言他们会不会找过来,刚刚出门捡柴火自己给他们留了标记。客厅中间的燃木壁炉应该还能用,许一粥关好门,直接在灶台里升起了火,灰尘和烟雾极少很环保,屋外的烟囱升起袅袅炊烟。
火生起来之后四周都变得很温暖,许一粥看着顾远,呼吸平稳,一直高热,和慎卓言说的异能开发的状态很像,许一粥拿过一杯温水想要喂那人喝下,顾远看着已经陷入昏迷可是嘴巴却闭的很近,水怎么都灌不进去。
她无奈,刚准备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掰开顾远的嘴唇。那人却突然睁开眼睛。
“你醒了?怎么样…”话还没说话,唇舌却被男人整个噙住凶猛的翻搅、缠绕,呼吸交缠之间。
顾远把她的嘴唇用力撬开,丝滑的红舌直接伸到口腔深处翻弄,狠狠吮吸甜美的汁液让许一粥敏感的身体不断颤抖,"嗯……嗯",许一粥被刺激得发出撩人嘤咛,顾远却直接撕开她的衣服低头含上胸前的蓓蕾,对着那处不断啃噬舔咬发出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