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眨了眨眼,从未如此直观得体会到力量的增长。
“没事你干鸡巴玩意儿叫我接你?我很忙!”终端传来老姐的咆哮,失去了奶嘴安抚的皇子殿下又开始扒拉她的腿:“我命令你,姜岁。”
大哥,没看到我在讲电话吗?别舔啦!
“你和什么人在一起?”站在检察院外的女人敏锐地察觉到妹妹的气息短促,她心里说不出得古怪,往更偏僻的地方走去。
姜岁被毫无章法的舔弄乱了呼吸,与其这样,不如她占据主动。
她把叁皇子甩回到沙发上,自己压了上去,一手按住男人的脖子,让他不能再起身。
“岂有此理!”这以下犯上的体位刺激到了叁皇子,他恢复了一瞬的身份认知,手臂青筋暴起,打飞了姜岁的终端。
靠!
姜岁探身扑上茶几去捡,接住的同时,她的逼从身后被插入了。
“婊子军妓!夹紧!我命令你夹紧啊!啊,好爽!”
姜岁都懵了。
她趴在茶几上,对着终端里的二姐不知道怎么回答。
“姐!你听我解。释…啊,靠,啊啊…等等,”该死这个古董茶几晃的声音太大了!不要再肏了我——
“姜岁你好美!我的肉棒啊,都给你!都给你!啊肏死你!”男人迷乱地喊着。
“啪!”终端被另一头挂断,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想到刚刚发生了什么,姜岁后背发毛,鸡皮疙瘩一粒粒冒出来,冷汗从拿着终端的手心里滋生。
“啊姜岁,你夹得好紧!我要,要不行了!”伊廉被紧张状态下的姜岁吸得濒临绝顶,他一口咬住女人的后颈腺体,疯狂冲击着。
尤加利的信息素大量灌入她的腺体,让alpha产生了标记完成了的错觉。
巨大的喜悦在伊廉·尤柔瑟·金的脑中像烟花般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