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
也不等她回复,他先放下手中的毛巾。
“来把头发吹干。”
苏烟刚拿起毛巾,就看见他找来吹风机。
在这间隙,自己也端坐在小板凳上。
微热的风吹在头顶的一刹那,苏烟打了个激灵,猛地抽搐。
一股酥麻的快感遍布全身,连同从发丝之间吹过的热风一起,牵动起她此刻不轨的心。
“痒了?”
被站在身后的男人取笑,苏烟摸摸鼻子,牵起一缕发丝盖在脸上。
被他随意抓弄着,她也只能紧闭着双眼,任由在空中飞舞的发丝胡乱地拍打着脸颊。
大约几分钟后,轰轰声停了下来,世界突然安静。
捏了捏自己半干的头发,转头注视着他又在手中挤上一泵精油,然后游刃有余地在自己头顶按摩打圈。
苏烟微微失神。
小时候,他也是这样为她梳头。
苏烟的发质随了妈妈,又细又软,外加上一点自然卷,早晨起床总是一团团地搅在一起,倒是像团棉花。
但妈妈总是在小卖部忙碌得看不见身影的,小小的苏烟不懂得发质好与差,只以为是自己梳头不够用力,每天早上对着镜子混身使劲。
后来,还是身为哥哥的苏岫发现她头顶秃了一小块,知道真相后却又哭笑不得。
以前还算贫穷的时候,苏岫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皂角,碾碎了为她涂抹在发根。
他将椅子并排放好,放上一只枕头,地上一盆清水,苏烟一如既往,乖乖地平躺在这样最简易的洗头装备上,舒舒服服地眯眼享受。
有时候她不小心睡着了,姿势变得不安分了,还要被轻轻拍醒。
“幺儿,躺好,泡沫要进耳朵了。”
那些一去不回的时光里,那个颠倒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