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赵臻耐不住赵启的邀请，还是跟着去了。

歌剧确实不是赵臻喜欢的，还不如陪他爷爷听戏曲，至少有血脉背景，他能听懂。

一场演出下来，赵启听地津津有味，赵臻是强撑精神，良好的教养让他不允许自己中途睡着。

散场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赵启看起来很悠闲。

“饿不饿，吃点夜宵？”赵启贴心地问。

“嗯，原本不饿，他们把我唱饿了，找地方吃饭吧。”赵臻伸了个懒腰，把西服外套脱了下来。听歌剧还得穿正装，白天工作也是正装，板正的衣服把他套在里面十几个小时了。

赵启很自然的接过赵臻的衣服，说道：“这附近有家法餐还不错，去尝尝？”

“几点了，人家怎么可能还营业。”赵臻重新绑了一下头发，松松头皮。

“一定开着。”赵启很笃定。

“行，那就去。”其实现在赵臻更想坐在马路边撸串喝啤酒，他以后一定要在这边开个大排档。

餐厅不远，两人选择步行。果然一条街就一家餐厅还亮着灯，店里没有客人。

这种高档西餐厅一般营业时间就到十一点，这个时间还亮着灯，恐怕是赵启特意包了整间餐厅。

赵臻的手机上没有任何消息，赵启接了几个工作上的电话，并没有回避赵臻。都是很普通的对话，其中一通电话说的好像是希腊语，赵臻没听懂，但是看神情，仿佛是很放松的事。

“怎么了？”赵启放下电话，“无聊了？”

“你刚刚说的是希腊语吗？”

“嗯，你听得懂？”

“听不懂，只是感觉像。”

“你耳朵够好使的，其实欧洲人认为英语是最好学的一门语言，但是很多国家都有自己的语言骄傲。如果非必要，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懒的学英语，年轻人基本上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