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人,谁招惹他都不会好过,更何况这次他爸和男朋友都出了事,想必心里憋着口气。
“犯什么险,难道还用得到我去冲锋陷阵?我不想一直被动挨打,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试试赵启。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每次见赵启我总觉得有种微妙的违和感,也许我的直觉是对的。”
“你想怎么试探?”
“我想想,放心不会有事。”赵臻保证,“我爸那边你多费心,我就不跟他聊了,上了年纪的人顾虑会多。”
“好,叔叔这里你放心,公司你也放心。”
冉盛再三叮嘱他让他三思而后行,千万别冲动。
挂掉电话,赵臻这里已经快午夜了。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地品。
酒液红宝石的颜色,在灯光的映衬下像是血液一样,缓缓的在杯子里转动。赵臻放下酒杯,仰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明晃晃的吊灯。
闭上眼,光晕依旧在眼前晃动,五光十色的。
他很疲惫,不怕工作多,怕的是人心易变多算计。
混迹商场多年,风浪见的不少。曾经深信不疑的人也会突然背后捅刀子,说到底不过是利字当头。
他所处的位置,多少人看着眼红。
猛的从沙发上坐起来,伤春悲秋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正事要紧。
赵臻拨打了许声薇的电话。
“这是什么意思,瑞真要有什么变动吗?”许声薇莫名其妙地问道,赵臻突然打来电话,让她随时策应冉盛的工作,“你被架空了?被家里赶出去了?你爸终于打算把你弟弟接回家了?”
“你盼我点好行不行,买卖不成仁义在,好歹做过几年男女朋友。”
“嗯嗯,我盼你长命百岁,寿比南山。”许声薇轻笑。
“总之你顾好公司里的事,其他的不用管。我这边的事太繁琐了,一时半会儿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