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警察怎么问都是如此,不过在囚禁你的房子里发现了摄像机,警方怀疑他们是想录一些不堪的影响资料,然后发给你的家人当做筹码。”
“所以这件事到最后也没有结论?”这样可以结案吗?
“是,最后全算在一起了。”能够接触到赵臻的只有绑架他的人,所以承不承认并不重要。赵廉当时处在盛怒之下,几乎理智全无,只想将这些人碎尸万段,哪里还顾得上细节。
“我爸竟然瞒了我这么多事。”赵臻听的头都大了,作为当事人,他竟然全程没有一点参与感,听冉盛说就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这些事只有爷爷和叔叔知道,阿姨都不知道。”
赵母当时在欧洲谈生意,赵家为了稳定人心故意封锁消息,甚至隐瞒了赵母。
直到赵臻抢救回来,才告诉他妈。
赵母见到儿子是已经清醒了之后,又不知道其中细节,所以没有十分担心,只是跟赵廉大闹特闹了一顿。
“还是别让她知道了,估计她接受不。”赵臻喃喃地说,他自己都要消化一阵子,有点恶心。
“你不打算告诉云帆?”
“除非我自己能想起来,算了,想起来也没必要告诉他。”这件事不说为好,没必要为过去的事再难过一遍,他能想象云帆会有多愤怒,“这样说起来赵启确实对我有救命之恩。”
“反正电话再晚几分钟,你可能就……很难说吧。”冉盛不去设想那种可能性。
赵臻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惊骇。
“今天晚上你有事吗,我打算请他们兄弟吃饭,你有空正好一起。”赵臻觉得自己就是疑神疑鬼太过,赵启是那家的养子。他的出现就像是开关,给他打开了曾经的记忆通道,所以他才会有应激反应,与赵启本身应该无关。
“好。”冉盛不反对。
赵臻给赵启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