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赵臻一定会尽快回国。
果不其然,云帆才到没多久,赵臻也回来了。
云帆在外面等着,这个时候进病房就是挑衅。
赵廉精神不错,能吃能喝,思路清晰。只是行动不便,得坐一阵子轮椅。
赵臻跟主治大夫聊了一下,目前看来没有太大问题,但是年龄大了,肯定恢复起来没有那么快。
莫名其妙的,赵臻想到了陈礼洋的大补汤。
就鹿筋熬汤吧,回头让陈礼洋送过来。
赵廉重点交代了工作上的事,让赵臻好好稳住局面,不能乱,赵臻一一记下。
“今天就先这样吧,您还是多注意休息。”说太多话,伤情会反复。
“嗯。”赵廉点头,看着儿子沉静如水的面容,他逐渐放下心来。
父子俩很有默契的没有提云帆,赵臻不想刺激他爸,赵廉认为自己目前不能生气。
赵臻走出病房楼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初春的夜很凉,冻的他一缩脖子。
云帆走过去,拉开自己的外套把人裹进怀里。
直到此刻赵臻才算放松下来,换上一副懒懒的样子,把自己的重量全部交给云帆。
“叔叔没事吧。”云帆问道。
“没事,好着呢。”赵臻猛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呼吸之间充满了云帆的味道,“我饿了,咱们去新街那边撸串。”
“这么晚了,明天不是要早起。”
“我不倒时差呀,困死了。”
“叔叔现在这样,你肯定要去公司主持大局。怎么可能睡懒觉?”云帆心疼的抚摸着赵臻的头发,工作强度这么大,把人都累瘦了。
“我不想工作,不想!”赵臻把头扎在云帆怀里,蹭来蹭去,像个受了委屈在撒娇的小猫,软软糯糯又可可怜怜的。
云帆突然想起赵廉那天说的话,在工作